戏曲表演中的首要,他创建了第多个舞台设计空间

灯光:戏剧演出中的重要“角色”

时间:2012年03月19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张圣海

甘肃省话剧院新创大型话剧《上南梁》日前在甘肃省“文化惠民”活动中再次上演,很多老百姓认为该剧是一部集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于一体的红色经典话剧。《上南梁》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与舞台艺术的综合性密不可分,舞台灯光利用侧光的表现手法充分体现了这部戏的视觉冲击力。

  当代舞台灯光已不是一种简单的照明工作,而是高度凝炼的创造性艺术工程,它对舞台场景的基调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对人物和场景的造型起着先导性的作用,对戏剧情节的推进和人物性格、情绪的变化发展起着渲染性的作用,对观众的情感感受和心理变化起着引导性的作用。灯光具有特殊语汇和某种情感的表达,灯光设计者只有深刻领会剧情、历史背景、环境、风格、人物关系、矛盾冲突,才能在舞台上把灯光运用得如作画一般。

  环境光主要为了在特定环境下创造特定气氛。舞台上的一切视觉形象必见于光,光是舞台演出与观众之间的视觉桥梁,光是展现舞台、人物、景物画面、结构、立体感、景深、层次、空间的媒介。除完成规定的戏剧气氛要求外,灯光设计者还应充分运用光的可视、可见、可塑性烘托戏剧的情节、推动戏剧矛盾的发展,使观众和演员都能在特定的环境中进入到规定的情景中去,从而达到演出所需要的特殊效果。如话剧《邓小平在江西》中一段反映批斗场面的戏中,我用浅蓝光铺天幕,在二道顶用两光束灯大角度投射到演员身上,左右8个军人处在强逆光中,演员们都处在半剪影环境之中,此时加上音效的烘托,虽然整个场景再无其他群众,但因营造的特殊气氛准确,演员和观众都如临万人批斗会场一样。

  光比也就是光照度的对比,一个场景如果是平均照度,整个场景就会缺乏景深和立体感。光照度的比例运用准确会对舞台上的人物、景物造型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运用光照的对比明暗来展示、人物和景物的形态、结构、立体感和空间感,会使有限的舞台空间展现出无限的戏剧空间。我在话剧《兰州老街》的灯光设计就充分运用了光照的光比,通过一个场景表现街道、铺面、老式住宅、亭庙牌楼等,增加了景深、层次和立体感,天幕采用高天排顶光使老城墙有了纵深感,强烈侧逆光使皇庙牌楼有了立体感。

  色光对戏剧矛盾的发展起着渲染作用。在话剧《兰州老街》秦腔艺人呱呱之死这段戏的气氛设计中,我就充分运用了色光的对比,强侧逆光从皇庙的牌楼中投向舞台的左侧、从假定的酒楼处一束大红强侧逆光投向舞台右侧,这种强烈的冷暖色光的对比运用充分展现了对比的反衬性。

  灯光语汇是灯光设计者应更为注重的。在话剧《老柿子树》中,我多次利用光色而呈现出所要表现的情感语汇,如:二儿子李木德所在的国民党部队溃逃时,自己不能带着未满月的儿子一起走,想把儿子留在娘的身边,可见到娘时又不忍心拖累娘,李木德猛然跪在地上一步一叩首向娘告别。同时灯光突变,交叉白色顶光的运用充分表现了光的语汇,使观众在突变的白色交叉顶光中感受到生死离别的痛苦与无言。

  此外,灯光的节奏也应注意。灯光的节奏主要是根据剧情节奏变化、剧中人物情感变化而变化的一种节奏感,灯光操作人员一定要有与灯光设计者对剧情同样的感受,那种内心情绪的变化节奏一定要与剧情、人物内心情感变化同步。

  舞台灯光在戏剧演出中还有着很多不可替代的作用,随着灯具和光源的改革和可控技术的发展,舞台灯光将在戏剧演出中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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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大飞机冲上云霄,激发了上海舞台工作者无限的创作激情。由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制作出品的话剧《追梦云天》就是这样一部立足于科创背景,抒写大国重器豪迈篇章的当代作品。今晚它在美琪大戏院参演第十二届中国艺术节,并角逐第十六届“文华大奖”。

正如国产大飞机的诞生,是中国制造的“第一次”;在舞台上“造飞机”,也是上海话剧界的第一次。它史无前例地使用了四块通透率超过85%的LED冰屏材料承载多媒体,让高科技元素、摄像头捕捉的人物特写成为扑面而来的“信息墙”。凡是看过预演的观众,无不震撼于作品所呈现的立体通透、又流光溢彩的舞台视效。明亮、开阔的舞台质感,很难令人相信,其动用的舞美灯光数量“寥寥无几”。

外行人或许会这样解读:多媒体冰屏的亮度足以支撑舞台空间,自然不需要多余的打光,但事实恰恰相反,在这个酷炫的舞台设计中,看似“打辅助”的灯光设计恰恰要能与多媒体屏“势均力敌”,才能避免台上的演员被背景“吃”掉。灯光的色彩和亮度要高度地与多媒体的光色匹配统一,是这部作品灯光设计的挑战和成败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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