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岐调的花旦流派创办人一览,收放间奇缘巧合

《庚娘》:张弛中植善倾恶 收放间奇缘巧合

时间:2016年01月1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包新宇 宋 震

张弛中植善倾恶 收放间奇缘巧合

——白派评剧《庚娘》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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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丽主演的评剧《庚娘》剧照

  《庚娘》是蒲松龄《聊斋志异》中的传奇故事,因其情节曲折奇峭,先后有京剧、秦腔、河北梆子、评剧、川剧等不同剧种的多个版本流传。以往的本子大都偏重剧目的传奇色彩或侧重表现庚娘的“义烈”。仅就京剧而言,京剧表演艺术家王瑶卿曾相继与贾洪林、金仲仁、荀慧生等名家,数易其稿,仍不达圆满。究其原因,这里蕴含了两个绕不过去的谜团,只有解开了这两个谜团,庚娘才能获得艺术塑造的新生。一个是,这个戏究竟是鬼戏还是人戏?另一个是,复仇之后,团圆结局何以成就?

  新近,由李瑞环同志创作改编、王冠丽主演的白派评剧《庚娘》在津首演,这又是一部推陈出新而不逾矩的好戏,自然赢得了满堂的喝彩。编剧将《庚娘》由一出稍显戾气的神鬼戏,化为了一出铤险不出格、饱含人情味的世情戏,将一个传奇中的烈女,还原为知书明理、通达世情的大家闺秀,将混沌不清的奇缘巧合,梳理得富有艺术隐喻而又让观众看得明白。

  “善恶有报”是戏曲舞台上的永恒主题,如何拿捏好惩恶的爆发力与扬善的绵韧力之间的张弛收放对于编剧而言是个考验。白派《庚娘》一剧,编剧张弛有度、收放自如的驾驭,让观众获得了更为丰富的艺术体验和更为深刻的人生思考。对于恶势力的倾覆,痛快淋漓、一气呵成;对于良善的编织,细密勾缝、绵延铺垫。编剧删繁就简,使得剧情结构均衡、合理,前几场戏紧凑而不失火爆,以“诱伴”、“堕阱”、“刃仇”三场戏呈现阶梯式上升的强烈戏剧冲突,表现非常状况下人物间的激烈矛盾和复杂心态。如“刃仇”一开场,庚娘独坐房中的唱段有二十多句,“想千方谋百计不能两全”“软硬兼施与贼周旋”“装欢喜假亲昵骗贼痴癫”到最后一刻怀揣着“开杀戒雪耻祭天”的必死之心决意只身复仇,表现出一个弱女子在乍逢大变之后,无助无奈与果决刚烈杂糅的复杂心态。

  表现“扬善”的几场戏则从容又不潦草,以“获救”“回甦”“议婚”“喜遇”“重圆”等场次,细致描摹了主要人物渐复常态、回归正常生活后的本色。虽然冲突的爆发力趋向舒缓,但无论是主要人物还是次要人物,均被一股看不到却时时刻刻牵引着的绵韧之力贯穿起来,如尹员外乐善好施的搭救收留,众乡邻仰慕义烈的倾囊厚葬,守灵人良知未泯的醒悟与施助,耿夫人宽慈仁厚的收养与开导,柔娘恩恩相报的温良与恭让,看似巧合实则必然,这些细节巧合处的“勾缝儿”“叠褶儿”,使得整出戏既有传奇亦见人情。编剧恰恰站在了历史的高度,将大是大非的黑白分明与大善大爱的丝丝入扣,从容驾驭,将以往剧本中或偏重复仇,或不明因果的大团圆,提炼为两股推动历史前进的平行力,体现出独到的艺术眼光和历史思考的大智慧。

  写一出好戏,如同编织一张结构精妙、图案精美的画锦,既需要善恶交锋时的亮点,也需要表现善与善之间交互与升华的纵横交错的饱满底色。这就需要编剧在塑造人物性格、构思人物行动时,逐条细致,丝丝入扣、纵横交错地编织进去。善之经纬是通过其内涵的多样性来呈现的。在白派《庚娘》一剧中,编剧呈现给观众一幅源于生活的“善”的锦图,是结合了戏曲的“法度”又不脱离生活逻辑的艺术化诠释。在剧中,善良是普通人利己利他、力所能及地帮助落难之人,是不勉强、不强迫他人的主观意愿,是见贤思齐、凑份子聊表心意的一份绵薄之力,善良也是即使行为微小失德,但至少不损人利己,知错知耻。这些举手之劳,成人之美,尚德明耻,倡议正能量的善举善念,也是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对照自己可以做到的。编剧不说教,不刻意拔高,与观众将心比心,用家常话道出了善的真谛。善之板块也是通过彼此的映衬与衬托相映成辉。每一个善良阵营中的力所能及之举,都构成了团圆链条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最后偶遇在金山寺,似有神明护佑,三人的擦肩而过,被巧妙安排在庚娘默默祈祷之后,害怕错认又不忍错过、渴盼团聚而不敢相信的心理纠结,让相认重圆显得一波三折,结尾处又安排耿夫人看似“出戏”的一番点拨,以“随缘顺便做安排”,将“小家”的重逢团圆升华为“大家”的团聚延续。剧中所揭示的“善恶到头终有报”借着机缘的串联、聚合,达到了“是巧合是缘分也是天意”的化境。这些看似微小的善,在单独面对貌似强大的恶势力时虽然显得单薄无力,却是善的拼图中不可或缺的单片,它们共同串接、合拼构成了一幅完整的大善大爱的团圆图景。编剧借此,有力地破除了现实生活中“善不赢人”的迷信,说清了蕴含在天意、因缘、巧合中的必然性,诠释出善缘人为与巧合天意的共同作用。

  精深的思想内涵与艺术意蕴,需要依托于精湛的艺术表现,才能达意传神。王冠丽天赋好、学养佳,她的台风稳健端秀、大气凝练,她的演唱温润内敛、含蓄传情,有“潺潺洇润”之感,如第四场的“夜黑天人寂静我好孤单”,哀而不伤,悲而不戚,人物的分寸感拿捏得很到位,又如“尤庚娘跪佛堂泪流满面”一段唱,似断似续,如泣如诉,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值得一提的是,剧中白派唱腔均由王冠丽主持设计,既融入了老白、筱白的唱腔因素,又不失她自己独特的艺术个性,王冠丽表演、创作“双肩挑、两胜任”,这在当今戏曲界,可说是罕见的。她对同行的提携、帮衬,亦体现出一股向善的凝聚力和正能量,这也是整出戏、整个团队呈现出“水涨船高”的重要原因。

评剧,起源于唐山,广泛流传于周围地区,在北京,天津,河北都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深受群众追捧。评剧在不长的历史中,产生了一大批流派创始人,这些流派创始人对评剧的丰富…

评剧,起源于唐山,广泛流传于周围地区,在北京,天津,河北都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深受群众追捧。评剧在不长的历史中,产生了一大批流派创始人,这些流派创始人对评剧的丰富与完善做出许多的贡献,也为民族文化的传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以下是戏曲大全之评剧的一些评剧旦角流派创始人的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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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玉霜(1922——1967),评剧新白派创始人,20世纪50、60年代评剧届的领头羊。原名李再雯,山东人,5岁随父逃荒到北京,被白玉霜收为养女。经李文祉启蒙,继承了白玉霜的演唱风格。14岁登台演戏,在京津一带享有盛名。她的代表剧目有《玉堂春》《临江驿》《打狗劝夫》《劝爱宝》《珍珠衫》《红娘》等。小白玉霜的演唱圆润隽永、低回婉转,讲究节奏的变化及快慢、轻重的对比,富有独特风韵。曾任中华全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北京市戏剧家协会副主席,全国政协第二、三届委员,中国评剧院艺委会主任。

一九五零年全国第一次政协会议上受到毛主席亲切接见。她在传统戏里扮演过许多古代妇女角色,如《朱痕记》中赵锦棠、《闹严府》中的严兰贞、《杜十娘》中的杜十娘和《秦香莲》中的秦香莲>等这些性格鲜明、形象各异的舞台艺术形象,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她的代表作《秦香莲》,在表演上吸收并借鉴京剧、梆子、曲艺等兄弟剧种的长处,丰富了自己的表演艺术。代表作《秦香莲》被拍成电影。从解放后到“文革”前的17年里,她参加演出的现代戏有17出之多。其中有:《九尾狐》、《农民泪》、《千年冰河开了冻》、《金沙江畔》、《李双双》等。

在演出中,她努力塑造出一批风采各异、性格生动的新妇女艺术形象。特别是她在《小女婿》中扮演的杨香草,堪称脍炙人口,给观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小白玉霜把评剧白派艺术提高和发展到一个新阶段。1967年12月21日,由于“四人帮”的迫害,小白玉霜含冤死去,时年45岁。小白玉霜英年早逝,身后并无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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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凤霞(1927——1998),评剧新派创始人。原名杨淑敏,天津市人。6岁学京剧,12岁学评剧,14岁任主演。1949年后历任北京实验评剧团团长,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工团评剧团副团长,中国评剧院演员。作家。全国第七届政协委员。60年代中期开始发表作品。新凤霞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艺术成就,新派艺术在众多的评剧流派中标新立异、独树一帜,成为了评剧革新的代表。她以纯熟的演唱技巧,细致入微的人物刻画,塑造了青春美丽富有个性的少女——张五可的艺术形象,从而将新派艺术推向了高峰。这出剧目拍成电影在全国包括香港地区、东南亚各国放映后,新派艺术又一次风靡全国和东南亚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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